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卉 兰

Occupation

*永远想家的泡菜*

It's hard to tell that the world we live in is either a reality or a dream

放肆了 冲动了 毕业了 哭了

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
变得什么都不管 不计后果 不顾将来
只知道开心了 就是对的
给自己找着借口 开心是最最不容易的事情
所以开始变得放肆

在四川的一个月
像给自己放了一个个长长的假
顺便工作 也顺便做着一些有的没的事
生活总是在最不经心的时候给人惊喜
或者也不叫什么惊喜
只是让生活不那么无聊的一点点香油罢了
既然只是佐料
所以也不断地告诉自己
想多了也不能当饭



2009.05.17 Chengdu - Sichuan

不知道还能放肆到什么时候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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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辩很顺利
应该感谢所有的人
感谢三年里一直容忍着我的人
老师 朋友 家人 还有
那无数因为论文而被放鸽子的群众
没有PPT 没有过场
真的是一场 答 和 辩
全票通过的同时 我知道了
研究绝对不是我的强项
我的思维里几乎就不存在条理和逻辑
过于亢奋和自我认知的一次飞跃
让大脑缺氧
于是冲动了
买了去凤凰的票


2009.06.04 Fenghuang - Hunan

这里很安静很清心
最后一晚
坐在八月里 窗外沱江映着点点灯光
心里轻轻地说道
是应该收拾行李回家了
旅行的意义在于
同行的人 和
路上的风景 路上的人
而不在于目的地
旅行的意义也在于
不论去到多远 都知道是要回家的
虽然要回去的地方
也不一定是一个叫做家的地方
我们回了上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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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寝室钥匙交出来的一刻
真想把钥匙直接吞下去
因为钥匙在说
你再也回不去了
不愿意跟学生生活说再见
但是一定要的
要开始真正的生活
付房租付水电
一个人坐公交上下班回家
路上思考着午夜的路灯
为什么都是黄色的呢
而我的房间为什么是白色的灯
寝室姐妹四个
奔向了上海的四个方向
一帮好友也住在了上海不同的角落
以后我们大家就是
这个大城市里的小蚂蚁了
蚂蚁是最认路的
让我们一直都认得彼此的路吧
借把伞 蹭个饭 歇个脚
记得以起蹦蹦跳跳
哭哭闹闹的日子



2009.06.23 Ecnu - Shanghai

我总是喜欢看你们脚不沾地的样子
很真 很开心

但是 我们毕业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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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了很大的雨
上海音乐厅
La Vie en Rose
玫瑰人生



2009.06.21 Fuzhou Rd. - Shanghai

日子就像下雨天
下着的时候 觉得很漫长
一旦停了
很快就无影无踪

Piaf离了Cerdan
就不是原来的Piaf了

但是Piaf还是唱着
La Vie en Ros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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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温来了
热带风暴也快了
大家都好好地耐心地
熬过这个夏天吧

ça va pas

都是些很矫情的事,但真的是ça va pas
五月的尽情与温暖,六月的毕业与离别
时间不会停下来,反而会冲淡一切
我不想前进,只想静静地呆着,虽然我明知什么都留不住了
就像是午后的梦一样醒来以后,总是要花时间去明白,身在哪里
坐在出租车前座,午夜的路灯洒下挥不去的悲伤
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,在眼泪滚下来的瞬间
只有举起镜头, 才能不被人察觉






青川

一年前我们在上海,喝着咖啡,晒着太阳,生活平静得没有任何的波澜。今天在成都,为了一周年的纪念。
之前在彭州的日子里,我们看到了很多的板房和新建的安居点,当问及地震中去世的人,回答也仅仅是一个数字的概念。但是在青川,我感觉到了害怕。
东河口地震时的大滑坡顷刻间夺去了700多人的性命,他们就安息在我们脚下几十米的地方。爱心广场上有一个小亭子,贩卖着东河口村震前和震后的一些照片。E告诉我,他看到了一张不同的照片,是一个中年的女人,于是我翻译了他的问题。亭子里那个中年男人一边吃着手中的中饭,一边缓慢地将一个画框翻了过来。那是一个中年女人的遗像,黑白,有些模糊,很美。但是她已经不在了。时间好像停住了,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,应该说对不起还是应该马上离开。我无意识地翻译了第二个问题,但是已经俨然看到了那个中年男人眼睛里深不见底的悲伤,眼泪和血丝改变了眼睛的颜色。天很睛,所以更让人产生恍惚的感觉。已经五月了,山里的风还带着丝丝的凉意。我戴上墨镜,马上离开了。因为眼泪已经开始在往外流。E走过来,轻轻抱着我。“对不起,我没有办法做完这个采访。”“是我应该说对不起,这是你的故乡。”我已经不记得他还说了些什么,只是看到他的嘴唇也在发抖。
不远处,电视组的学生采访到了一个回家来祭奠的女人,她指着石碑上的名字,说“这是我的母亲。”她的眼睛里也满是悲伤,但语气却是平静的,一年过去了,虽然山河全变了样,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。青川原本全县城都要搬迁,但是最后选择了重建,县城后那个山体的大裂缝并没有太多地让人们害怕。“我在外面喝喜酒,要不就被埋在下面了。”“因为地震,我们的生活在一瞬间全都改变了。”“死了的人已经死了,活着的人应该要想怎么好好地活着。”“天天的余震我们都习惯了,已经麻木了。”
街对面就是震垮的房屋,车一过,灰尘扬起来有两层楼高。杂货店的老板娘说,“这条街不洒水,所以灰很多,生意嘛,现在能过日子就行。”接受了我们采访的叔侄二人,还在不远处呆呆地看着以前的老房子,“5.12近了,回来看看,生活总归要过,现在就是居住的条件太差了,不过以后应该会好的。”
警车时不时从我们身边驶过,却没有停留,没有像其它地方一样盘问我们一路的这些老外。青川的空气就像那些垮塌的房子一样,无声地立着,很悲伤却很平静。或者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将来,也或者因为那如一日三餐的余震,他们生活着,用笑容和乐观去面对一切。
从青川回成都,几百公里的路,天黑了下来,E和学生说回到了东河口,“那不是一个旅游的地方”,是的,它无法让人轻松和平静,那是一个让人学会珍惜的地方。


杭州后花园

我们不用像上海广大人民一样去抢杭州的旅游消费券,
因为不知不觉中杭州就早已是我们的后花园了。
清明节没敢走远了,
于是还是去杭州。
这次没有大帮的人民群众,
跟立去西湖边骑了个车、看了个驴,
拔了个刺猬一样的气罐,
敷了个蜡像馆同样手艺的手蜡,
呼吸着杭州的清新的空气,生活顿时变得美好。
回想起来,去了杭州真的是好多次,
于是把照片统统翻出来,
纪念一下。

2009.4.5 Hangzhou

2006.10 Hangzhou


2008.7.12 Hangzhou


2003.9.30 Hangzhou

03年的照片实在是不全,姐妹们谁有传我,我来补全了:)





空城

贾樟柯的《二十四城记》
420厂那个停飞机的地方我去过
系着红领巾

我们厂是216
420变成了二十四城
216变成了空城
那里有爸妈的青春
有我关于成长的所有的回忆
幼儿园 学前班 小学 初中 高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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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 vie est dure

被一整天的法语弄得无比头大,先是confucianisme,也就是儒家思想,当听着法语版的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”我一片茫然,哇~~~讲台上的姐姐是如何的境界啊!也充分证明了我们这帮二人是如何的小混混,混迹在被锈掉的铁皮包裹着的同济中法中心里面。下午在L'AF上课,又讲到学习语言的问题,自我检讨了一下,虽然坚持着每周的课,但是却已然变成了一种程序性的东西,那种最初的motivation已经被磨掉了,就像磨白了的牛仔裤。在L'AF看着Courrier,难得午后的清闲,身边同学们的学习热情呼啦啦的一波接一波,比今天的太阳还要灿烂。
现在的生活就是天天上班,然后用违章电器做个米饭放点大麦仁,再然后就是用最后不多点的时候看两页杂志,在单位8个小时对着电脑,回来就连聊天的心思都没了,看着电脑有种想吐的感觉,所以自然更懒得爬上来码字了。不过,今天收到了第一个实质性的红色炸弹,很漂亮的喜帖,也是正式做为一个客人去喝喜酒,以前都是被爸妈随手带着的,现在作为被邀请的主体!实在是有些雀跃。
前两天请假回学校开了个会,见了好多都快几百年没有见的同学们,顿时即将要离别的恐惧袭来,三年之后,另一个毕业的日子又要来了。今天在同济,萌舒和小川还在感叹,又要拍毕业照了,而三年前在哪里哪里拍过。
那个有着最美好回忆的四年,虽然太不完美,但是却是实实在在地给了我太多的东西。每次走过都会无比的熟悉,虽然离开了三年,但是却好像一直脱不了干系,每逢领着朋友在里面走,总会说这说那,同济我的娘家,太亲了。朋友说,我好爱华师大校园啊,我说,只要它不消失它永远都是属于你的,只要你想。其实我是这样想同济的。
老师问,你最喜欢儒家思想的什么?我说,人之初性本善。同学们一片大笑,说那是三字经里的。好吧,我也大汗。其实吧,生活里处处都有坏人,Adele名言:你们都是坏人。但是老想着有坏人,那多难过啊,所以还是自欺欺人有时来得容易。说到Adele同志,把我要去的看的婺源油菜花都看了,实在是嫉妒得牙痒痒,说了好几年要去看,今年有时间去吗?有待考证,唉,La vie est dure...

帖一张上周去1933的照片,很喜欢那个地方:)


黄浦江

南浦大桥下面有一个轮渡码头。
摆渡船离开码头以后,可以看到江上来往的大船,还有不远处的世博会中国馆的轮廓。上海已经下了好多天的雨,空气里水气的成分太多。
天空中还是重重的云,但江面上反射的光仍然会让人产生幻觉。除了马达的声音,就只有江风的声音,一切都像电影一样。我不敢讲话,生怕这一幕被打破。

这个城市好大好大,而自己好小好小。
这样的话从来不敢去听,却做不到。当出租车在高架上面狂奔的时候,一旁飞过的高楼里点点的灯光,总是会让我记得这句话。而且一直是这句话,就像一首歌,我们总是唱着同一句。我不知道上海对我来讲是什么,七年了,几乎成年以后的记忆都在这里,但是没有一点点的归宿感。或者我不应该要求如此地高,出租车司机说,你在上海呆七年比我认得路都多。当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的时候,就应该从容了吧。但是似乎并没有。

2009年2月26日的那班轮渡,是我见过的最美的黄浦江。
被大桥,大船,还有江水包围着,自己就缩小成了画里被排笔带过的一笔,不愿意掏出相机,因为没有人可以从图片中分享那份黄浦江的味道。
或者我是真的属于了这个城市,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。

Ça va?
Oui,
Ça va.

写在新年的第一天,哞~~

旁边的麻将声唏哩哗啦,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上网,难得的闲日子。不过天天东奔西跑,吃得胃一直下垂,再加上晚上总晚睡,所以眼睛又肿了……这年过得,不过,开心是一如既往的开心。
在鼠年的最后几天,去了老厂,自从厂搬走以后,就只剩下好多空空荡荡的房子,在夜里一定就是一座鬼城。逛了一大圈,那个7、8岁时无比富足的“工矿商店”还是一点都没有变。那个留下了无数成长记忆的山沟里,已经早就不是以前的样子了。见到了以前的老师,他的一句话让我很感动,他说,虽然现在生活很不方便,但是其实一家人在一起,在哪里都无所谓啊。
今天在伯伯家过年,跟新疆的姐姐视频,年过80的爷爷奶奶坐在电脑前,看着姐姐和小孩,虽然话不多,但是那种牵挂却感动着家里的每个人。爷爷家我们这辈六个孩子,两个在自贡老家,其它的,北京、上海、新疆,过年都不太能像以前那样聚在一起了。
昨天大年三十,去给外公上坟,见到了小时候代我的保姆,很开心他们还很健康,笑容还是像以前一样亲切,妈妈于是又开始讲小时候的糗事……去玩电玩,赌博机,一大圈下来,在最后的十分钟,居然用4枚币赢了一个一米多长的大海豚公仔(我以前是凉粉呢),一个一样大的绿毛龟公仔,表弟赢了几百个币于是又换了一个跟我一样高的大娃娃,于是,我们五个兄弟姐妹,就在大年三十的晚上抱着一堆娃娃回家了,共计花费50元……(还换了七瓶可乐,抓了七个小娃娃,老板脸都青了……)
憧憬着明天去成都,去婚礼,去同学聚会,去海螺沟看冰川泡温泉,去感受真正的大雪覆盖!最后一个寒假,必须要把想做没有做完的事情做了。
牛年大家说,一定要很牛才行,当然本命年的朋友还是要小心再小心。我嘛,要勇敢一点、果断一点,少纠结、少臭屁,欢迎大家帮助批语指正,反正就是要好好开始非学生的正常生活!


小小火车票

有句话说得好,人民群众的生活无小事,就像一张小小的火车票~~
每年一到要过年的时候,我们一帮人就无比坚定地要跟农民工大哥大姐们凑热闹,不买到火车票不罢休。当然我们是通过交手续费的订票点,而他们是去火车站顶着寒风排大队。今年本来无比踱定地还是订票,结果一个电话过来,今年订票点不能订学生票了。一算帐,虽然一个人也就100多块钱,但是三个人的话就快500块了,学生票一张票才300,实在有点不划算,所以决定,在最后一次可以享受学生优惠的春运排一次大队。5点45起床,6点走出学校的大门,外面好黑啊……话说,人品积攒了,就是要在适当的时候爆发的!于是它就开始爆发了。6点至6点半是出租车交接班的时间,结果出门正好遇到在华师后门交班的司机师傅,他们一问,正好有一人交好了,哈哈,真好命啊。到了火车站,要不是无比牛叉的师傅,我根本不知道应该在哪里买票……6点半不到,售票大厅里面大概有5个学生专窗,每个队伍大概有15个人左右,好吧,好像这样看起来希望不是很渺茫。刚排了5分钟,只见有人在修旁边的一个窗口的显示牌,也打出了“学生票专窗”!准备驻跑,果然,里面有人说话了,“XX号窗口也可以售学生票”。于是,嗖的一声,我排到了第二个!!前面的一对小情侣问了半天,原来要买12号的票,那当然是没有了~而13号的,要等到8点才开始售,所以他们毅然决然地扭头走了,哈哈,我排到了第一个~
又一次爆发~~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,就开始傻等。因为没有经验,不像身后的大哥,直接悠哉地拿出试卷在准备考试,我只能一遍遍地哼着同一首歌,现在才想起来,还是eason的《1874》,汗啊。
*小小的贴士一下:买学生票的话上海站据说比南站好,因为窗口多;而且当排队的人一多,调度就会多开出窗口来分流,而这时就是抢到第一个的好机会,所以除了去得要早,还要眼疾手快,听到有人说话提醒大家注意,就真的要注意了,眼观六路。一个人最多一次买5张,有的时候是会遇到认真查乘车区间的售票员的。现在学生票是提前10天,也就是4号买14号的票,每天早上8点整开始买。还有就是遇到前面有疑似票贩的中年人插队,一定要找保安或者调度的领导,因为他们会一口气出掉好多的票,有可能你的票就在其中。我当天就目睹了一中年妇女,在一小姑娘前面排着,无比可疑地坚持不走,把小姑娘都气哭了,最后被保安拎走了。然后另一同学买票出来,说他后面的人买了一堆票,是贩子,后来被领导抓住了。出门一定检查好学生证、钱,然后小心安全~火车站还是很乱的。
希望要买火车票的人民群众都顺利握着票上火车啦~

老话说乐极生悲,忘记了取消在订票点订的票,所以一大早被电话惊醒,要我付退票费,于是出于良心上的不安(人家也得起大早去排队的,我俨然听到了电话里火车站熟悉的声音),马上爬起来上网转让火车票。这让我领教了作为“伪票贩”的心路历程。一个小时内就收到了无数要票的人民群众的短信,大家对于火车票的热爱真是炽热啊,特别是一个打来电话问票的女人,她说,不管多少钱,她都要了,她要急着回家……唉……啥时候,这个铁老大,才能不那么一票难求呢?而似乎票贩的生意还是很有市场的!


2008年的小表情

2008作为中国人民无比自豪的一年就这么嗖嗖地从指尖流走了!想想,去年回家的时候,火车那一声惊呼“下雪了!”还在耳边,一转眼就马上要到再次坐火车回家的日子了。去澡堂洗了一个无比舒爽的澡,一边洗一边看着巨大的雾气在想,回来应该一如继往地在新年的凌晨对过去的一年做一个总结,今天应该用什么花样呢?朋友说,我是一个喜怒哀乐都会写在脸上的人,所以那就是表情吧,走过的路、经过的事,其实都挂在了这一张开始有细纹的脸上……呀,好可怕,没有人可以挡得住时间,就像我总是嘲笑老爸染头发,“岁月不饶人啊”~ 而2009年就这么在我吡哩啪啦敲键盘的时候开始了!

No.1 像傻子一样的笑脸绽放
[安静] 2008年的夏天,我去了云南,云之南的地方,也是舒的家乡。去了好多的地方,见了好多的美景,拍了好多的照片,发了好多的呆。里格岛上那个木椅,我还心心念念地想再回去坐一次,或者那将是在一个晴朗的午后,看着泸沽蓝色宝石一般的湖面,让心变得跟它一样安静。在湖上听了船娘的歌,心里面就像被松了绑,从来没有享受过那样因为静心的开心。
[身边] 设想着无数的危险和恶劣条件,我和三个女人一起义无反顾地去了大草原。见过了头皮屑一样的星星、领略了没有尽头的林场、吃够了内蒙的风沙,那几天的日子就像是过了好几个星期,在广袤的草原上,一棵又一棵孤独的树、一片又一片的白桦林,生活变得跟草原的日出日落一样简单而又精彩,吉普车里的笑声、草垛上的恶搞,人生还能奢求什么,有三五贴心好友、有小小的钱、小小的时间,就足够了。生活是残忍的,但是有朋友们在身边,小小的快乐就是大大的幸福。
[遥远] 世界大到可以比他们先6个小时迎来2009,小到我们可以猜到对方下一句的话。没有想过要跟法国人扯上任何关系,但是手机上却会时不时出现他们的号码。还记得小头老师在机场的big smile和在泥里踩来踩去的那些日子,五月的最后几日pierre跟我说他愿意跟我们在一起过,Stephine抱着我劝我别哭我们会再见的,Alain邮件不断只因为大家像兄弟姐妹一样为彼此担心。Pierre送了我一句话,loin des yeux, près du coeur。遥远如天边的温暖。

No.2 像疯子一样的精疲力尽
[窗户] 最终我还是去法盟上了法语课,虽然到现在还是结结巴巴,但总归是敢开口了,也遇到了那么三五个二人知已。这是一扇窗,一扇让人不厌其烦要去扒的窗。路上来回的三个小时总是折磨得我两眼无神,如困神在世、衰神附身,但是一到教室,见了可爱的Gaby,活蹦乱跳的Olivier,就像打了毒品一样的兴奋。这个如同上了一天班的劳动量,很长一段时间成为我实习结束以后的再次机械损耗。但是我还是像疯子一样爱它。
[拼命] 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劳碌命,或者总是饿了才吃、渴了才喝、困了才睡,生活总是没个准点,所以总是精疲力尽。仅仅实习了两个月,就因为论文的压力不得不提前走人了,我想过要把它做到09年,但是就像是天灾、人祸同时出现,长期的2、3点睡觉,8点起床,铁人也会变稻草人,于是带着“减肥”成果和重重的黑眼圈,不舍地离开了田子坊,那个上海最隐忍的弄堂,至今还是很怀念正午的阳光和老板的小狗。
[人生] 人生在世学习二字,有过几次看书看到半夜停不下手的日子。虽然不是什么有文化的人,但是总会时不时有学习的心态,有觉得自己像一块海绵,对于我来讲就是最惶恐的成就了,看书看到没有力气翻到下一页的感觉也是不错的,虽然是过目就忘。7点半起床去图书馆占座的事情可能在过去的25年里发生的机率少之又少,但是它确实是有迹可查的铁一般的历史,被图书馆的太阳照到精疲力尽,大概我的上辈子也是半个秀才吧。

No.3 像呆子一样的纠结伤感
[秋月] 对于感情的问题,我从来就是一个呆子,
那些风花秋月的事情远不是我handle得来的,经常大条到事后直想抽自己嘴巴子,事件频发的结果是慢慢地也就习惯了,成了更呆的呆子。但是在2008年仍然无比糊涂的大背景下,我终于开始学会了勇敢一点,学会了放手和一点点的争取。没有人可以说陪你到老,但是至少底线是不要让自己再做后悔的事情。或许当朋友们都纷纷扔来红色炸弹的时候,我还是会害怕、会寂寞的。
[祈祷] 我还坐在三叶草喝着午后的果汁,同学说,地震了。呆坐了半晌,没有想过会那么严重,也没有敢想过如果发生在家人身上,我应该怎么办。很感谢老天爷,家人都平安。但是至今还是不敢看关于地震的图片和报道,只能不断地祈祷,一切不要再发生,好好活着就是最大的恩赐,哪怕做一个呆子。
[拥抱] 2008年的最后一夜没有去新天地参加跨年,朋友打来电话,有票,还是没有去,想试试一个人迎接新的一年是什么样子。但是还是不会是一个人。收到大家发来的短信眼泪不听话地冒了出来,记得前两次在新天地,新年到来的那一刻,大家拥抱在一起,问候着新年。家人、朋友,陪我纠结着走过了过去的365天,无论我再纠结,总是有人会听着、陪着,纠结至死就跟从来没有纠结过一样。

No.4 像胖子一样的感恩不埋怨
[守衡] 没有体验过网申的煎熬,没有参加过群殴和单挑,因为有朋友说,在经济形势如此不乐观的情况下,一定要快、准、狠。也有朋友说,当年的Great Depression跟现在的经济危机一样,人心的恐慌更胜于经济现状。如此环境能很快地找到一个喜欢的有意向的工作,老爸说,这是运气,所以我必须要懂得好好感恩。人品是守衡的,运气是
守衡的,所有的东西都像正弦函数一样,不断变化中是守衡的。机会同理可证,荣誉同理可证,工作同理可证,付出和收获同理可证。
[心宽] 一年里遇到过25年来见过最极品的人、最讨厌的人、最不愿意再见到的人,鄙视过、骂过、气到吐血过,但是丝毫不影响我对于我自己的生活的态度,2008年,totally没有丝毫埋怨。我拼命地10点以后吃蛋炒饭,但是还是没有达到“体胖”,只是学会了一点点“心宽”。不是说像上帝、耶稣一样的圣人姿态,而是如《十全九美》里的那句台词一样,“淡定”;因为《手机》里冯导就说过“冲动是魔鬼”。


拍过我最爱的电影之一《半生缘》的导演许鞍华的新片《天水围的日与夜》,英文名是 The Way We Are,就像最俗那句法语C'est la vie,或者最烂的那句台词 We are who we are,我们还是跟着时间在嘀嗒嘀嗒地过着不惊人的小日子,积攒着破铜烂铁的回忆,就像自己是一个无所不容的废品回收站一样,因为我们都是贪心的大鳄鱼!

----谨以此破文纪念2008年出现在小女子生命里,一路上陪着聊八卦、说坏话、碎碎念不带犯法的哥们姐们、师长们,以及远在辣椒乡的七大姑八大婆们。没有你们,过去的2008就不是2008了!当然如果你们会继续出现在2009纠结的队伍中,那
2009年将会天天出太阳~太阳